了?”
气氛瞬间紧张。
赵伯连忙说:“老爷说今晚失眠,要多喝一剂。”
那士兵盯着赵伯看了片刻,最终挥挥手:“进去吧,快点出来。”
门开了。
韩云舒趁着这个间隙,如狸猫般窜入房中。赵伯端着茶盘紧随其后,门在身后关上。
书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韩凌风坐在书案后,正在写字。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放桌上吧。”
“父亲……”韩云舒的声音哽咽了。
韩凌风浑身一震,手中的笔“啪”地掉在纸上,墨迹晕开一片。他缓缓抬起头,看到女儿,眼中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狂喜,最后化为深深的忧虑。
“云舒……你怎么……”他想站起来,却因太过激动而踉跄了一下。
韩云舒快步上前,扶住父亲。三年不见,父亲苍老了太多。原本乌黑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如记忆中一般锐利。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
“父亲,您……”韩云舒看到书案上摊开的宣纸,上面有暗红的血迹。她心中一痛,“您咳血了?”
“老毛病了,不碍事。”韩凌风握住女儿的手,仔细打量她,“你瘦了,也累了。北境战事如何?”
“铁门关守住了。”韩云舒简单说了战况,然后急切地问,“父亲,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玉玺……”
韩凌风苦笑,示意赵伯出去望风。等赵伯退出书房,关好门,他才缓缓走到书架旁,按动机关。
书架向两侧分开,露出墙上的暗格。暗格不大,里面空空如也。
“玉玺确实在这里放了二十年。”韩凌风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是你祖父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是韩家的宿命,也是韩家的罪。”
“祖父?宿命?”韩云舒不解。
韩凌风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书案后坐下。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投下深深的阴影。
“云舒,你可知道韩家真正的来历?”
韩云舒摇头。她只知道韩家世代为将,祖父韩镇北是北境大元帅,父亲是北境将军,她是北境西路将军。除此之外,家族历史并不详细。
“韩家,本是前朝护龙卫。”韩凌风说出家族最大的秘密。
“护龙卫?”
“前朝开国皇帝得龙脉之力,一统四海。”韩凌风缓缓道来,“但龙脉之力暴烈,会侵蚀人心。那位皇帝晚年性情大变,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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