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这点心意,不成敬意。”
老人看到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摇头:“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走吧。”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盆脏水。看到韩云舒,她愣了一下,随即泼了水,转身回屋,“砰”地关上了门。
不对劲。
这个村子里的人,似乎都知道什么,但都不敢说。
韩云舒不再追问,转身离开村子。但她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村外的树林里,观察村里的动静。
果然,她离开后不久,那个老人匆匆收起渔网,进了屋。片刻后,他换了身衣服,从后门溜出来,沿着湖边小路,匆匆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韩云舒悄悄跟上。
老人走得很急,不时回头看,显然怕被人跟踪。但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不济,走了约半个时辰,就气喘吁吁地在一处山坳停下。
山坳里有几间简陋的木屋,围成一个小院。院子里晾着渔网,屋前堆着木柴,看起来是个普通的渔家。
老人敲了敲其中一间的门。
门开了,一个白发老翁出现在门口。虽然离得远,但韩云舒一眼就看出,这老翁不简单——他站姿笔直,眼神锐利,虽然穿着破旧的棉袄,但气度不凡。
“江老哥,不好了。”老人压低声音说,“今天有个年轻姑娘来找姓江的,看样子不是普通人。我已经把她打发走了,但怕她还会再来。”
白发老翁——江寒,眉头一皱:“什么样的姑娘?”
“二十出头,一身黑衣,背着剑。虽然脸色苍白,像是大病初愈,但眼神很利,像是……像是见过血的人。”
江寒沉默片刻,说:“知道了。多谢你报信。你先回去,这几天不要来我这里了。”
“江老哥,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老人担忧地问。
“是麻烦找上我了。”江寒苦笑,“老张,这些年多谢你照应。若我出了事,屋里的东西,你都拿去。只求你一件事——若有人问起我,就说我早就死了。”
老人还想说什么,但江寒已经关上了门。
韩云舒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了计较。这个江寒,确实在躲着什么。而且从那个老人的态度看,江寒在这里隐居多年,和村民关系很好,大家都很保护他。
等老人离开后,韩云舒才从树林中走出,来到木屋前。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说:“镜湖故人江寒,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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