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下湖检查封印,对湖底的一草一木都了如指掌。”
韩云舒肃然起敬。一个人,在湖底守了二十年,这是何等的毅力。
“前辈,谢谢您。”她郑重地说。
江寒摆摆手:“不必谢我。这是我欠你祖父的。当年若不是他救我,我早就死了。守护封印,是我自愿的。”
他顿了顿,又说:“韩姑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父亲在信中说,如果事不可为,就毁掉龙心。但毁掉龙心的方法……很残忍。”
“什么方法?”
“需要韩家嫡系血脉,以生命为祭,引爆龙心。”江寒声音低沉,“那是同归于尽的方法,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韩云舒明白了。这就是父亲说的“永绝后患”。
“我记住了。”
当晚,韩云舒睡在江寒让出的床上,江寒自己打了地铺。她累极了,很快就睡着了。
但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她看到父亲咳血的样子,看到母亲在宫中流泪的样子,看到铁门关下堆积如山的尸体。最后,她看到湖底深处,一双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脸。
“来吧……”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让我看看,韩家的后人,有没有资格继承这份力量……”
她惊醒了。
天还没亮,屋里一片漆黑。江寒已经起来了,正在屋外生火做饭。
韩云舒坐起身,摸了摸心口。玉佩还在发热,那种被呼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三天。还有三天。
她起身,走到屋外。晨雾笼罩着镜湖,湖面像蒙了一层纱,美得朦胧。但对岸,隐约能看到几点火光——那是宇文拓的营地。
“他们又增加了人手。”江寒说,递给她一碗热粥,“昨晚后半夜,又来了十个人。现在对岸至少有四十人,都是好手。”
韩云舒接过粥碗:“前辈,我们有多少胜算?”
“如果只是加固封印,五成。”江寒实话实说,“但如果宇文拓强行破封,我们要同时应对他们,胜算不到三成。”
三成。很低,但够了。
“够了。”韩云舒说,“有三成胜算,就值得一试。”
江寒看着她,忽然笑了:“你果然像你祖父。当年他决定封印龙心时,也是这么说的——‘有三成胜算,就值得拿命去搏’。”
“祖父他……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真正的英雄。”江寒眼中泛起追忆的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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