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谷中有溪流、有平地,甚至还有几间简陋的石屋。
“这是……”韩云舒惊讶。
“我二十年前发现的地方。”江寒说,“那时为了躲避追兵,误入此谷。后来就将这里作为秘密据点,储存了一些物资。除了我,没人知道这个地方。”
他指向石屋:“那里有床铺、炊具、还有一些粮食。够我们生活三个月。”
两人走进石屋。屋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江寒点亮油灯,开始生火做饭。
“你先休息,我去采些草药。你的伤需要新鲜药材。”
“前辈,我……”
“叫我江伯吧。”江寒打断她,“你父亲当年就这么叫我。”
韩云舒眼眶一热:“是,江伯。”
江寒离开后,韩云舒打量着这间石屋。墙上挂着几张兽皮,墙角堆着柴火,桌上放着几卷书。她走过去,随手翻开一卷——是兵书,《孙子兵法》,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批注,字迹苍劲有力。
“这是你祖父的批注。”江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草药,“他常说,兵法之道,存乎一心。你若有兴趣,可以看看。”
接下来的日子,韩云舒开始了艰难的恢复和密集的学习。
每天早上,江寒为她施针、敷药,调理经脉。虽然武功无法恢复,但身体机能要尽量修复。针灸很疼,药很苦,但韩云舒从不吭声。
下午,是学习时间。江寒教她兵法、谋略、历史、地理,甚至还有医理和毒术。这些都是韩家世代积累的知识,原本应该由父亲传授,但现在只能由江寒代劳。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江寒指着地图,“你看北境与南国的边境,铁门关为什么重要?不只是因为地势险要,更因为它卡住了南国北上的咽喉。同样的,你要对付宇文拓,不能只想着硬拼,要找到他的咽喉。”
“他的咽喉是什么?”
“商会。”江寒说,“宇文拓的根基是西陆商会。没有商会的财力支持,他就没有能力招募死士、采购噬元石、收买官员。要对付他,就要从商会入手。”
“可是商会势力庞大,遍布四国……”
“所以要分化。”江寒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西陆商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宇文拓独断专行多年,早就引起很多人的不满。我们要做的,是找到那些不满的人,给他们支持,让他们从内部瓦解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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