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端详。玉佩温润,刻着的“韩”字在月光下仿佛在发光。
“父亲,母亲,祖父……”她轻声说,“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江寒。
“睡不着?”他问。
“在想事情。”韩云舒说,“江伯,如果……如果我真的要用那个禁术,您会阻止我吗?”
江寒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在此之前,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帮你找到更好的路。”
他在她身边坐下:“云舒,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轻易放弃生命。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我要让你活着。”
“可是如果……”
“没有如果。”江寒打断她,“我们会赢的。我会帮你联络盟友,制定计划,一步步瓦解宇文拓和影卫的势力。你要相信,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
韩云舒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二十年孤独守护,他依然没有放弃希望。
“江伯,谢谢您。”她由衷地说。
江寒拍拍她的肩:“傻孩子,谢什么。这是我欠你祖父的,也是我自愿的。”
两人在溪边坐了很久,直到月过中天。
“回去睡吧。”江寒起身,“明天开始,我们要加快进度了。时间不等人。”
第二天,江伯出谷送信。韩云舒独自留在山谷中,继续学习。
她将祖父的笔记翻来覆去地看,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同时,她开始练江伯教她的那些技巧——配置简单的迷药和解毒剂,设置陷阱,伪装身份。
她还用树枝当剑,练习最基础的剑法。虽然内力全无,招式威力大减,但至少可以保持身体的协调和反应能力。
七天后,江伯回来了。
“信送出去了。”他带回了一些外面的消息,“宇文拓的悬赏又提高了,现在是一万五千两黄金。而且他放出风声,说韩家私通南国,意图谋反。现在北境朝堂上,要求严惩韩家的声音越来越大。”
韩云舒握紧拳头:“他在逼我现身。”
“不止逼你,也在逼你父亲。”江伯说,“如果韩家谋反的罪名坐实,你父亲必死无疑,韩家满门抄斩。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收韩家的产业和……血脉。”
“那我们……”
“加快行动。”江伯决断道,“我联系了黑风岭的朋友,他答应提供庇护。我们明天就动身,先去黑风岭,等乔景渊的消息。”
“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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