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舒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的阳光。
她躺在一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阳光从木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屋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还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她试着动了动,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尤其是经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但比起之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现在至少可以忍受。
“醒了?”一个熟悉而苍老的声音响起。
韩云舒转头,看到父亲韩凌风坐在床边的木凳上,正用一把小刀削着木棍。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起古墓中时好了很多。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那是被影卫割伤的地方。
“父亲……”韩云舒想坐起来。
“别动。”韩凌风放下木棍和小刀,走到床边,“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江寒给你施了针,又灌了药,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我睡了多久?”
“三天。”韩凌风在床边坐下,眼中满是心疼,“云舒,你不该来的。古墓那么危险,你武功尽失,万一……”
“万一什么?”韩云舒握住父亲的手,“父亲,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您被血祭吗?您知道当我看到您被他们押着,手腕在流血时,我心里有多害怕吗?”
韩凌风沉默,反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曾经握剑杀敌的手,如今布满老茧和伤痕,却依然温暖有力。
“好孩子……父亲对不起你。”他声音哽咽,“这些年,让你一个人在北境受苦。现在还要你来救我……”
“父亲,我们是一家人。”韩云舒说,“一家人,就该互相守护。”
门外传来脚步声,江寒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看到韩云舒醒了,他松了口气。
“总算是醒了。”他将药碗递给韩凌风,“让她把药喝了。这是固本培元的方子,对她受损的经脉有好处。”
韩凌风接过药碗,小心地喂韩云舒喝药。药很苦,但韩云舒一饮而尽。
“江伯,谢谢您。”她说。
“谢什么。”江寒在床边坐下,为韩云舒把脉,“脉搏比之前平稳多了,但经脉的损伤太严重,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习武了。”
韩云舒早有心理准备,平静地点头:“我知道。能保住命,已经很好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江寒说,“不过,虽然武功没了,但你的身体经过龙心之力的洗礼,比普通人强很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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