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雪:“而且,我答应过母亲,要走自己的路。留在北冥,走的还是寒氏的路。”
厅内一片寂静。
许久,玄青子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温室养不出经霜的梅。但回昆仑……你现在的修为,连外门弟子都不如。那些议论、试探、甚至明枪暗箭,你承受得住吗?”
“承受不住也要承受。”云舒目光坚定,“因为那是我选的路。”
叶清漪忽然开口:“我可以陪她去昆仑。”
众人看向她。
“我奉师祖之命,在云舒身边护法三月。”叶清漪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三个月,我会在昆仑镜湖别院暂住。若有人想动她,先问过我手中的轮回镜。”
这话分量极重。
镜湖圣女亲自护法,等于镜湖公开表态支持韩云舒。再加上昆仑的立场,那些暗中觊觎的势力至少要掂量掂量。
玄青子沉吟片刻,最终点头:“也好。有清漪在,我也放心些。”
他看向寒江:“寒长老,你觉得呢?”
寒江苦笑:“云舒既然心意已决,我们自然尊重。只是……寒氏亏欠她太多。这样吧,从今日起,寒氏每年三成收益,直接送往昆仑,供云舒修行之用。此外,寒氏宝库对她完全开放,她随时可以来取用任何资源。”
这是极大的诚意。
云舒没有推辞,只是深深一揖:“多谢三长老。”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十日后启程,返回昆仑。
叶清漪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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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云舒开始了艰难的重修。
每天清晨,她会在那座梅树下静坐,运转《三源归藏》中的基础心法。不是吸收外界灵气——北冥的灵气虽然纯净,但她现在的身体像布满裂缝的容器,吸收太多只会加速魔种的躁动。而是专注内视,一点点修复经脉的裂痕,巩固三源核心。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
每一次灵力运转,都会牵动封印,引发魔种的轻微反噬。那种感觉像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游走,又像有火焰在丹田灼烧。云舒常常疼得冷汗涔背,脸色发白,但她从不吭声,只是咬紧牙关,一遍遍运转心法。
叶清漪每天都会来看她,有时带着新沏的茶,有时带着几卷古籍,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雪,或者看着她。
两人很少说话,但有一种默契在沉默中滋长。
比如云舒疼得发抖时,叶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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