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真的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他一字一句道：“在你心中，我真的就是这样一个品性不堪的家伙？”
余雅皱眉。
但她看了眼赵长虹，咬牙怒喝：“至少今天在我看来，你就是这样的家伙，你早上还无故打了别人，你吃早餐不给钱，居然还打人？”
沈凡笑了。
眼看余雅似乎有些误会，赵长虹急忙想要开口澄清。
但沈凡摆手，他摇头道：“你先起来吧。”
赵长虹赶紧站起来。
沈凡转过身，不再看余雅：“你走吧，我和你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