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在院中的黄狗扯着嗓子一个劲儿地吠,溜达的鸡鸭叫得咯咯嘎嘎,住在柴门里的是一对老夫妇,此刻正在院中生火举炊。
怕惊着老者,因而把刀藏在马上,乖乖巧巧地站在篱笆外,“老媪,老翁,我在山里迷路了,想在此地借住一宿,不知方不方便?”
老夫妇二人闻声起身喝住了黄狗,连连招呼我进门,说着什么话,“..........”
深山里的楚语过于深奥,我们彼此有些听不明白,总之他们看起来面善慈蔼,必定不是坏人,我猜大抵说的是,“快来,快来,饿不饿?饿不饿?”
老媪引我进小堂屋坐下,端来一碗热水,又把炉子生得旺旺的,还给我热巾帕,比划着要我擦脸,想必我蓬头垢面,老人家有些看不下去了。
问我什么话,我也听不太懂,肚皮早饿得咕咕乱叫,便说些胡话,“哎,喝水,喝水。”
“对,从山里来,迷路了。”
“哎,好久没吃正经饭,真是有些饿了..........”
“啊,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给我口粥,我吃几口就行啦!”
“是,山里夜里很冷,又有狼,在外头睡确实很危险.........”
“啊,老媪,这里就您与老翁两个人住吗?这附近可还有其他人家?哦,这里离木石镇有多远?哎哎,是是是,那离江陵又有多远呢?”
鸡同鸭讲,比比划划,彼此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翁在院中手忙脚乱地抓鸡鸭,抓到什么算什么,撵得鸡鸭扑棱着翅膀上蹿下跳,最终鸭子没有逃脱下锅的命运,被老翁炖成了一锅老鸭萝卜汤。
连吃了大半个月的山核桃老火腿,整个人都干巴了,一口热汤下肚,烫得肚皮立时就油润热乎了起来,你不知道这到底有多舒坦。
整个人就似个饿死鬼一样,大口撕咬着鸭腿,大口喝着鸭汤,萝卜也十分美味啊,萝卜清清爽爽的,去腥解腻,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味了,我一个人就吃了有半只。
老媪和老翁在一旁面面相觑,连连点评应和着什么,“............”
也许是说,“唉,可怜的孩子,多久没吃东西了,啧,你瞧瞧,可真是饿坏了,咦!”
我才不怕人笑话,总得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抓贼。
老妪将我安顿到一旁的小厢房,忙叨叨生了炉子,又给了我一身换洗的粗布袍子,比划着要我换下身上的脏衣裳,还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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