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颜茹莫名有些慌张，大脑飞速运转。
“它……就是一个感叹助词，没什么特别意思，就跟我们平常的呀，啊，吧，什么的是一个意思！”
“是吗？”她那心虚的眼神都快把这是假话几个字刻脸上了，亏她还说的一本正经。
“当然啊，那不然您以为是什么？”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
“就是语气助词！”
“哦，那你发出音来我听听！”
“……”
端着杯子挡住嘴巴，颜茹缩在那装死。
“他的手感怎么样？”轻笑了笑，朱朝阳也不逼她了，事实上他那天晚上就去搜过mua是什么意思了。
“啊？什么手感？”
“那个男人的肚子啊，你不是摸的很开心！”
颜茹的脸刷一下涨的通红，期期艾艾的嗫嚅道：“我没有摸，就是借位拍个照片而已！”
她确实没摸到，虽然汤晓晓一个劲的说出来玩就是放松的，要不是门票钱都花了她是不会进去的。
又怎么敢真摸人家的腹肌。
何况摸一下是要给小费的。
“借位？”
“真的是借位，摸了要给小费的，那些人出手都是五百往上，我感觉不划算，就没摸！”
她们家毛毛也是有腹肌的，她出二十就能随便摸，才不会花五百去便宜人家呢。
朱朝阳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合着她不是不想摸，是觉得性价比不高。
放下杯子朱朝阳的心情比来时好了不少。
“才十二月你怎么就开空调了？”原本在外面感觉正舒服，到了书房里喝了一杯热茶，穿着厚重制服的朱朝阳感觉后背都有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