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屋内只剩两人,宫灯的光晕在中间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太后望着姜玄刻意疏远的模样,心头积压的郁气陡然翻涌,忍不住开口讥讽:“坐那么远做什么?还真怕哀家吃了你不成?”
姜玄沉默着,目光落在自己膝前的暗影里,半晌,才吐出几个字:“母后多虑了。”
这油盐不进的态度让太后胸中郁气更盛。她深吸一口气,终是不甘问道:“我若不说,与遗诏有关,你今晚,怕是不会踏足长乐宫半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