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心里还惦记着这贱人。
倒是这个小贱人明明病的快死了,这才几天时间,就被萧景山养的白里透红的,炕头上怕是没少被滋润。
姜好眼底闪过一丝历色,一把抓住姜秀秀的手指向下用力一掰。
“啊!”
姜秀秀瞬间发出一声尖叫。
“这是我自己的男人,我看看伤哪儿了碍着你的吃屎路了?你这么爱多管闲事难不成别人拉泡屎都要问问拉哪儿了,顺便再尝尝啥味道?!”
她还没找姜秀秀算账呢,姜秀秀倒是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姜秀秀握着手指脸色扭曲,“贱人,娼妇,你……”
“一口一个贱人娼妇怕不是说的你自己,你要是实在想男人了就去窑子里,两腿一张有的是男人上你,别见天的盯着我男人,我男人再怎么着也和你没关系!”
姜好一边骂一边去看萧景山将药丸咽下去没有。
周围人看着姜好的目光震惊不已,姜家这小闺女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一出口比村口那几个老娘们还要厉害啊。
姜秀秀气恨不得活撕了姜好,一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只能暂时作罢。
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妹啊,大姐知道你男人死了,你受刺激了,大姐不跟你计较,跟姐回家吧。”
等回了家她再教训这小蹄子。
正好萧景山死了,这小贱人病也好了,让爹劝两句,再嫁给老光棍,这回准能赚不少银子。
姜秀秀一时间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你男人才死了,滚!”
药已经咽下去了,萧景山还没半分反应,姜好心里正烦着呢,没空跟姜秀秀逼逼赖赖。
就是这儿围的人太多了,她没法看萧景山具体伤在哪儿了,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
“你!”
“快让让,邢大夫来了!”
姜秀秀正打算去拉扯姜好,就见赵栓子他爹带着邢大夫来了。
邢大夫看见浑身是血的萧景山当即眉头一皱,气都没喘匀就提着药箱上前探脉。
“咋样啊邢大夫,是不是没气了?”
几个长舌头的村妇问完看着姜好的目光满是同情。
“天可怜见的,这命也太硬了,才进了门几天就死了男人,以后萧家的日子可咋过啊!”
这年纪轻轻当了寡妇,哪能守得住。
邢大夫瞪了那几个村妇一眼,“人还活着呢,谁说死了!”
“那他身上这么多血……”赵栓子他爹嘴唇干裂,心里愧疚的不行。
若不是他喊萧景山进山,也不会伤成这样。
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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