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香的他忍不住多吸了两口气。
“猪下水,吃吗?”姜好说罢看向萧平安后面的萧景山笑了笑。
看起来萧景山恢复的确实不错,这汉子壮实的老虎都能打死,昨天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吃!太香了!”
萧平安耸动着鼻子,怀疑三嫂骗他,上次羊下水也不是这个味道啊。
转头看见萧景山,试探道:“三哥,你伤还没好,我扶你回屋?”
萧景山白了他一眼,长腿一抬跨进了厨房。
看着萧景山一进来盯着锅头,姜好忍不住笑,“还得等好一会儿,你们来的太早了。”
萧景山咽了一口唾沫,“能等。”
姜好憋笑,故意揭开锅盖在锅底搅了交,一股更浓郁的香味飘出来,熏人直上头。
“大清早的你又在折腾什么?”
秋玲顶着一张晚娘脸走进来,看见萧景山也在,立马换上了笑脸。
“景山哥。”
萧景山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没应声。
秋玲过来扶他,“景山哥,我来帮嫂子干活,厨房里乱糟糟的,你快回屋躺着,别碰到了伤口。”
萧景山微微侧身就避开了她的手,“我不瞎,也不聋。”
秋玲一时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