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提唇,想起刚才在玲珑坊库房。
趁着姜好选布料的时候何娘子如同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挪到了他身边。
他正打算抬腿走远些,就听见何娘子悠悠道:“你和我妹子还没圆房吧?”
萧景山:“……”
“我有幸跟大户人家出来的嬷嬷学了一套,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我一眼能看的出来,你娘子分明还是完璧之身。”
何娘子是见他从进了店开始眼神一直在姜好身上没离开过,眼神黏腻的快拉丝了,这才大发善心的过来搭话。
见他听完没体会到自己的意思还黑了脸,何娘子顿时恨铁不成钢压低了声音。
“男人哪儿能都能硬,唯独不能嘴硬,嘴硬讨不了媳妇欢心。”
尤其还是吃软饭的男人。
当然这句话何娘子没说。
要不是瞧着萧景山看姜好的眼神,就跟她家那死鬼活着的时候看她的眼神一样,她才不会多管闲事。
萧景山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划分成了软饭男。
这会儿正端着自个儿媳妇吃剩的热汤面满心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