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
姜好笑了,“吆,回娘家还得带东西啊,我还真不知道这个礼,姜秀秀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啥了?带了屎尿还是屁啊?”
姜秀秀自从嫁出去,哪回回娘家不是空手来,走的时候大包小包,要么干脆住好几个月,还带着张文一起住。
不知道的还以为姜家招了上门女婿呢。
这话说出来了,钱氏鼻子都气歪了,在院子里左看右看就想找东西上去打姜好,最后生生忍住了。
姜好看出了钱氏的意图,薄凉的笑了笑,冲着姜秀秀住的那屋拔高了声音。
“我听说姜秀秀和张文两人在猪圈里被猪撞了?这是得干了什么猪都看不下去的丢人事!”
话音刚落,屋里传出姜秀秀的一声尖叫。
“姜好!你听谁说的,哪个长舌妇,看我不扒了她的舌头!”
姜好哎吆一声,“村里都传遍了,那你可得一个一个去拔!”
“贱人,贱人!你给我进来!”
屋里的姜秀秀恨不得冲出去,可偏偏骨盆疼的她起不了身。
大夫让她静养三个月,要不然以后连孩子都生不了。
姜秀秀听见这话就跟天塌了一样,恨不得吃姜好的肉喝姜好的血。
要不是这个小贱人,她怎么会被萧景山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