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丫鬟春花下去买了不少零嘴。
对此春花解释,她家夫人是南方人,没见过北方这些小玩意儿,觉得新奇。
“陶姐姐如此惊人之貌,姐夫居然也能放心让你出门?”姜好实在是忍不住开口。
这相貌,若是换了她是男人,一定得藏起来。
这世道不安全,有的是那恶心的人,除非权势大到一定程度。
可刚才陶月榕身边可就跟了几个下人和两个贴身伺候的丫鬟,就这么出门真是心大。
陶月榕撇嘴,“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实则有些心虚,她家那口子不知道她出远门了。
姜好看着陶月榕年轻貌美,以为她口中的老夫老妻顶多也就是成婚几年。
不好探听别人隐私,就没多问。
倒是陶月榕,一路上都跟姜好说话,遇见乡间的麦田都有十万个为什么要问。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的国公府,气压低的吓人。
“夫人离家出走了,为何没人给我送信。”
年近四十却依旧霸气凛然的崔国公崔桓浑身的杀气,在房中度步,房间内跪了一地的下人。
暗卫请罪,“夫人让贴身婢女扮做她留在房内,属下一时不查,主子降罪。”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愣是没有发现夫人换了一个人,所以哪怕国公怪罪也是他应得的。
崔国公看向下首一美貌侍女,眼神凌厉,“冬蝉你有何话可说?”
冬蝉低着头,“奴婢知错,奴婢听从夫人吩咐,无话可说。”
夫人担忧公子多年,这一次谁也拦不住她,就算国公爷提前回来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崔国公眉心拧出一道印记,浑身杀意凛然,“你以为本国公不敢杀你?”
冬蝉低着头不敢回话。
崔桓冷哼一声,“将人锁起来,在本国公回来之前谁也不许放人出来。”
冬蝉瞬间瘫软在地。
虽然暂时命保住了,不过夫人若是擦破一点皮,她这条小命都够呛。
崔国公次日就像朝堂告了病假,快马加鞭,一路向着永安镇方向疾驰而去。
……
姜好出去一趟,带回个绝色大美人。
宁氏和傻妞见了人,萧景山不知道咋想的,听傻妞说了一嘴,不但没见客人还把姜好拽进了屋里。
屋里姜好和萧景山两人大眼瞪小眼。
“三哥,我还要照顾陶姐姐呢,你匆匆忙忙把我拉回房干什么?”
萧景山语气幽怨,“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万一这些人居心不轨怎么办?”
“居心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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