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点什么好。”
崔桓跪地,“皇上严重了,我那义女不过是一普通农女,连微臣和夫人的真实身份都不知,皇上大肆嘉奖恐怕会吓着她,这玻璃也定会用来造福万民,如今能被皇上知晓已经是她的福气了。”
若是此刻姜好在这儿肯定会说:崔国公我谢谢您嘞,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说的倒也是,崔世子还是那般爱好行商?”忆安帝看着崔桓。
崔桓,“是,这次夫人又哭又求,去信说不行了,犬子这才回来了。”
见他脊梁都佝偻了几分,忍不住生出一丝同情。
崔国公府就一根独苗苗,还是个活不长久的,偏偏这崔桓是个痴情种子,只守着陶氏一个,死活不肯纳妾,气的老夫人搬去佛堂,再不肯入国公府。
要他说崔桓这人也是个死脑筋,随便找个清白女子生了儿子记在陶氏名下。自小养大的,就和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不让任何人越过陶氏去,岂不是两全其美之法。
“听闻你夫有孕了?可是求得了什么神医?”忆安帝话题一转,终于问起了正事。
陶氏伤了身多年不孕,如今快四十了,怎么突然怀上了。
莫不是崔陶两家找到了比闫老还要厉害的神医?
“夫人诚心拜佛,可能是老天爷见我们夫妻实在是可怜,……”
崔国公好生卖了一把惨,说了说这些年夫人喝了多少苦汤药,逢庙就拜,遇神就求,怎一个惨字了得。
忆安帝听了也忍不住感慨这两人不如意。
崔桓见皇上问的差不多了,这才请求告假,只说夫人这一胎怀的极为不容易,吐的死去活来,他想陪陪夫人。
忆安帝自诩和崔桓一样痴情不悔,见他满心都系在陶氏身上,直接就准了。
等人走了,忆安帝还坐在原地不动。
太监总还段安走上来添茶,“皇上,已经午时了,该去俞妃娘娘那用膳了。”
皇上早些时候答应俞妃今日去俞妃宫中用膳,这种小事容易忘了,他这做奴才的得提醒着。
忆安帝看着案上的玻璃瓶子出身,“段安,你说这么多年,贵妃是不是心里是恨朕的?”
当年他皇位不稳,皇后母家势大,要不是他的疏忽,他和贵妃的第一个儿子也不会下落不明了。
这么多年都没找到,那孩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贵妃因此有了心结,哪怕后来有了乾儿,依旧抑郁在心。
段安急忙开口,“那哪能呢,皇上对贵妃娘娘的宠爱,普天之下谁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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