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越老越像个小孩子,说的就是闫老爷子。
“没,哪能啊,我还等着您把我教成神医呢。”
她跟着闫老爷子耳目渲染,如今这个普通的头疼脑热肚子疼完全没问题了。
吃了饭,陶月榕拉着姜好的手进屋,她要搬到隔壁去住了。
她快生了,继续住在姜好这儿不太好。
姜好点头,“行,那我得给你准备一份乔迁大礼。”
“真的,那我可就当真了。”陶月榕最近有些产前焦虑,她怕这一胎生的不容易。
毕竟当初生了言儿的时候,她就差点难产。
姜好今日精神有些不济,没发现陶月榕的焦虑,和她说了一会儿话,就一自个儿找了本书看。
越看越觉得烦躁,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狗男人,不知道给他送封信吗,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
与此同时,边境军营。
萧景山躺在床上,胸口插着一支箭,胸前的衣服尽数被鲜血渗透了,面无生机。
军医跪地,“殿下,属下无能,无力回天。”
肖乾红着眼,伸出的手抖的不成样子。
“不可能,萧大哥不会死的!你救他啊,拔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