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泠月原本在我身边伺候着,不过已经年满出宫去了,可是她出了什么事?”
陶月榕压低声音将泠月如何出现在永安镇又产子的事说了一遍。
苏贵妃微微握紧的手颤抖起来,半响才叹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次皇上一身酒气来椒房殿却宿在了偏殿,等她听宫人禀告的时候又匆匆忙忙离开了。
第二日皇上见到她目光躲闪,无缘无故赏下好些东西,原来是拉着泠月再行那档子事……
那可是她身边之人,怕是没脸见她吧。
苏贵妃借着喝茶的空隙遮住眼底的嘲讽。
泠月自那之后就病了好些日子没来伺候,等一月后,放宫人出宫的日子,求着想出宫,她当时缠绵病榻就恩准了,怕是泠月已经有了孩子。
陶月榕见苏贵妃脸色这么难看,有些不放心,“娘娘,那泠月的肚子……”
“是皇上的孩子,这件事还请国公夫人暂且保密,我会找机会跟皇上提的,要不然就是无端害了婴儿的性命。”苏贵妃放下茶碗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在忆安帝身边这么多年,苏贵妃早就清楚他的性子。
泠月一个奴婢,怀上龙种就会被赐死,压根没有活着的机会,更别提生下来了,所以泠月才会借此偷偷出宫。
如今泠月在宫外产子,他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错,只会觉得泠月不该活着。
至于那孩子,端看皇上想不想认了。
皇上身边的大总管王德顺有一次还问起过泠月,听闻出了宫倒也没什么异样。
怕是那时候就存了杀心。
泠月是个聪明的,才躲去了宫外。
“也是巧,那泠月偏偏就躲到永安镇去了,还碰上了我那义女。”陶月榕又说了几句姜好的好话。
这可是姜好未来的婆婆,她得提前刷刷好感?
苏贵妃目光温柔,“夫人的义女是个心善之人,若是有机会我定要见见。”
“时候不早了,臣妇先告退了。”
陶月榕惦记着小果子,说完正事就离开了。
苏贵妃身边伺候的亲信丫头这才进来,“娘娘,国公夫人神神秘秘干什么来了?”
苏贵妃没提泠月的事,只是略微困倦开口,“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妇人话题,她高龄产子,又格外注重容貌,有些私密话不好说罢了。”
她生了两个皇子,依旧容貌没多大变化,陶月榕为这个而来很正常。
丫鬟笑着道:“原来是这样,不过国公夫人就和娘娘一样,都是罕见的美人,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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