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说明白,也足够在场的人纷纷色变。
姜好来劲了,“哪个宫女说的啊,她还看见什么了,是不是看见婉贵人对我居心不良了?”
余妃:……
你特娘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正要挑唆皇上整治姜好,就见姜好突然一脸正色。
“余妃娘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妃面不改色微笑,“本宫就是心有疑虑所以问问。”
姜好勾唇,“我也心有疑虑婉贵人宫女出卖主子有什么好处,主子出事了她也难逃一死,还是说她是有苦衷,被人胁迫了?”
“再者,明明伺候婉贵人,却想让婉贵人去死,很难不让人怀疑是被什么人收买了啊!”
真诚往往是必杀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她就是要摆出来,方显得问心无愧。
萧景山立马神助攻,“父皇,儿子觉得应该彻查这个宫女,若是今夜好好没有路过此地,换成了其他朝廷重臣,到时候……”
忆安帝联想到那个场面脸已经黑了。
他能当皇帝,自然不傻,今夜他被当枪使了。
就是不知道姜好这个蠢货怎么来这儿了。
婉贵人关键时候脑子上线了,哭的梨花带雨,“皇上,臣妾也求皇上查查,臣妾怀着你的孩子,身边却有这样居心叵测之人,实在是害怕啊!”
余妃吸气,一个个的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
贱人,都是贱人!
静妃全程看戏,没算计到二皇子,余妃的本事也不怎么样嘛。
也就惯会恶心人了。
忆安帝脸色正难看着,苏贵妃来了。
“天怪冷的,皇上出来的时候怎么不带披风。”
苏贵妃带着宫人,从宫人手里拿起披风给忆安帝系上。
忆安帝见贵妃来了突然心生愧疚。
刚才在殿内他从静妃口中听见此时当场就带着余妃静妃出来了。
贵妃问他发生了何事,得到的只是一记眼刀。
可贵妃被冷待还是心疼他的龙体,来送披风了。
若是被她知道,就在刚才他还怀疑她们的乾儿和宫妃有染……
“你身子骨不太好,受不得凉,让宫人送来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忆安帝握着苏贵妃冰凉的手,愈发心生愧疚。
厉声呵斥苏贵妃身边伺候的人,“你们这群奴才都是怎么照顾贵妃的?”
“奴婢知错。”宫女急忙跪地请罪。
“不怪她们。”苏贵妃回握忆安帝的手。
“皇上匆忙就出来了,臣妾以为出了什么事,担心皇上。”
四目相对,皆是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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