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个侧妃,甚至是个侍妾。
如今成了这样,万一皇上一怒之下,别说侍妾了,小命都要没了。
想到此处,张婉婉哭得更伤心了。
姜好听见这话暗暗翻了个白眼,这小绿茶,都这时候了还不忘拉扯她。
忆安帝看了一眼姜好,正好看见了她的白眼。
顿时心里不喜,如此不端庄如何配的上当承儿的正妃,做个妾室还行。
忆安帝压下心底的不满将看向跪地的三皇子,“老三,你怎么说?”
三皇子低头认错,“父皇,儿臣今晚上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时候不胜酒力不小心做错了事,请父皇责罚。”
事已至此,他不如直接承认是酒精上头作祟。
男人嘛,喝醉酒睡个女人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果然,忆安帝气消了不少,“张婉婉,深更半夜你为何在三皇子帐篷附近溜达?”
张婉婉脸色惨白,她没在三皇子帐篷附近溜达,她明明在崔世子帐篷外。
对啊,她明明在崔世子帐篷外,到底是谁要害她?
是谁?
张婉婉的婢女这时候突然机灵了,哐哐磕头,“回皇上的话,小姐不知道那是三皇子的帐篷,她近来口苦,出门的时候一直带着果脯,打发奴婢去取果脯,回来小姐就不见了,事关女子名声,奴婢才不敢声张只能悄悄找人。”
张婉婉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她的清白已经没了,她只能跟着三皇子了,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张婉婉可怜兮兮的看着三皇子,“也是臣女心中爱慕三殿下才会不自觉的走到三殿下账外不远处,事已至此,求三殿下收下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