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像个透明人。
萧景山和肖乾之间也被有心人挑拨生出了嫌隙,关系变成了表面亲。
为什么这么说,两人上朝下朝连招呼都不打了啊,更别提二皇子像之前一样见天的往大皇子府里跑了。
朝臣们:就说嘛,天家哪来的兄友弟恭,都是假的。
之前大皇子刚找回来才会和二皇子关系亲近,这不就闹掰了。
姜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干脆装病不出门了,私下里暗戳戳见了沈妤几次,将二皇子府明面上的铺子田产都归拢换了个不打眼的法子继续发财。
与此同时,她送出去的东西和信也快到永安镇了。
如今的永安镇已经大变样了。
宽阔干净的马路,坐落有致的房屋,妇人人三两成群嬉笑经过,孩童们跑来跑去,无一不显示这几年的变化。
这天晌午,太阳有些晒人。
一个衣裳褴褛的老妇人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黄花沟村口。
一头晕倒在了黄花沟村口的大路上。
“有个人!”
没过多久,出去送东西回来的赵栓子(估计你们忘了是谁了,栓子是田翠花的二儿子。)回来了,急忙跳下驴车去查看。
他媳妇用帕子捂着口鼻,坐在马车上喊。
“当家的,估计是哪儿来的要饭的,咱们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免得惹麻烦上身。”
“在咱们村口哪能不管,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这人还有气,你过来搭把手,好歹把她送到邢大夫那儿去。”
赵栓子招呼自己媳妇。
他媳妇就知道自家男人心善,不情不愿的从驴车上下来,帮着把人扶到了驴车上。
赵栓子见这老妇人满面沧桑嘴唇干裂,估计是又累又渴饿晕的,拿出水囊给她喂了些水。
栓子媳妇则是想:这水囊又不能要了,等会儿就送给这老妇人吧。
没一会儿,驴车刚到村里,人就醒了。
赵栓子把驴车赶到树荫底下,“这位老婆婆你咋晕倒在村口了?”
“这……这可是黄花沟?”
老妇看着这颗熟悉的大榆树,又看了看陌生的周围,声音有些颤抖。
赵栓子点头,“是啊,听婆婆你说话像是咱们这地方的人,你是来黄花沟走亲的?”
他们这些年因为姜娘子,如今的大皇子妃,日子好过了,可还有不少地方受穷受苦的。
按照这老妇人的穿戴打扮,应该是家里遭了难了。
老妇人张着干裂的唇点了点头,眼泪顺着干涸黝黑的老脸不停的流淌。
赵栓子急忙劝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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