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现在朝堂的局势紧张,她和陶月榕明面上也得保持距离,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碰面了。
崔永言和薛莹莹的婚事定在了秋天大概十月份,但该准备的现在就要准备起来了。
所以陶月榕也不清闲。
陶月榕一看见她故意酸溜溜,“吆,今日刮的是什么风把咱们大皇子妃吹来了?”
姜好笑嘻嘻,“当然是西北风,要不然我也刮不进来。”
两人手拉着手,连正厅都没去,直接去了陶月榕的房间。
进了屋,姜好就感觉到陶月榕面色有些不对劲。
“陶姐姐,你有心事?”
原本已经过去的事,陶月榕不想说,可到底还是控制不住,掐紧了帕子。
“小果子平日里吃的用的,有人下了慢性毒药,幸亏那孩子机灵,我发现的早,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姜好心惊肉跳,“有人给小果子下毒?!”
这是多黑的心啊,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可查出是谁所为了?”
姜好虽然这么问,心底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有些不确定。
陶月榕压低声音,“那位看样子是容不下国公府了,亏得我之前还想让亲家一家安心,打算放出永言逐渐病好的消息,现在看来还得装着……”
忆安帝怕是要给下一任储君清扫障碍了。
国公府位高权重,从来都是忆安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甚至怀疑当初永言先天不足,也是被那位动了手脚。
所以这次查出毒药之后,崔国公将计就计,干脆让小果子假装中毒,让永言的病也加重了。
这才求得暂时安稳。
姜好这才知道,为什么她来有一会儿了,没看见小果子和崔永言。
平日里只要她一来,小果子跑的可快了。
“最近朝堂上倒是风平浪静,若是不出意外,该立太子了。”
陶月榕声音压的很低。
越是平静,越让人心里感觉不踏实。
姜好没接话,这些事她都听萧景山说过了,所以最近行事一直都小心谨慎。
两人听见有脚步声,岔开了话题。
陶月榕的贴身奴婢秋月端着食盘进来,“夫人,奴婢准备了沙冰,你和大皇子妃解解暑气。”
门口的田翠花急忙提醒,“皇子妃可不能太贪凉。”
她今日跟着姜好出门见见世面,近日田翠花一直在学规矩,免得哪天出席别的场合丢脸。
姜好有孕的消息,就几个贴身伺候的知道,田翠花也知道。
她是生育过的,有经验,姜好把她放在身边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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