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叫她。
……
又过了两天。
秦氏从街上买菜回来慌慌张张的关上了门。
早上太阳不怎么热,姜好正带着儿子在院子里溜达活动,见状道:“秦大娘,你怎么了?”
“街上正在疯了一样搜捕刺客,说是有刺客进了贺府行刺贺大人!老天爷,但凡有点问题的都被抓走了,好生吓人。”秦氏拍了拍胸口。
那些人不但抓青壮年男子,就连外乡的妇人和婴儿也抓,那妇人和婴儿还能去刺杀不成?
姜好闻言皱眉,贺家居然如此不顾后果,她和萧景山连累无辜百姓了。
萧景山出门两天了,不知如何了。
秦氏还在叮嘱,“夫人,你要是没事就别出门了,有什么要买的东西让我去就行,太吓人了。”
她一个老妇,不会被抓。
“会不会连累你们?”姜好已经在考虑离开了。
连累了无辜百姓她良心难安。
“不会,左领右舍的问我没说院子租出去了,只说你们是我远方亲戚,你安心住着就是。”秦氏害姜好走了租金没了。
毕竟一年五十两银子的租金一般没人出的起,这位夫人一来就付了半年的。
二十五量够儿子一年的吃穿了,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位夫人不租了。
“多谢秦大娘,我去喂孩子。”姜好道谢后抱着小团子回屋。
心里有些焦急。
萧景山出门两天了,是否平安,贺家这是要狗急跳墙了,不知道要连累多少无辜百姓,只盼着萧景山动作快点。
贺高确实狗急跳墙了。
听闻儿子发现了翎亲王的踪迹人又不见了,贺高还没来得及隐藏销毁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他的书房就失窃了。
私采铁矿,锻造武器,养私兵,任何一样单独拎出来都能让他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