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灵泉水,儿子虽然小,但是做事有分寸,喝了就喝了,太子不会说出去的。”
就算太子想说也说不明白,只能说小团子给他喝水了,毕竟谁会想得到大活人指尖会冒水啊。
姜好翻了个身背对着萧景山,这才舒服了不少,“他说他喜欢弟弟才给喝的,咱们儿子还是头一次说喜欢同龄的孩子。”
萧景山也跟着翻身从背后把人抱住,“再生一个?”
姜好语气坚决,“想都别想,生孩子实在是太疼了,要是你来生的话,我愿意和你生十个八个。”
站着说话不腰疼,她才不想生。
萧景山欺身而上,“那做点有意思的事。”
儿子好不容易早睡了,如此良城美景可不能错过。
“萧景山,你能不能消停点!”
“不能,消停了就不是男人。”
“……”
姜好欲哭无泪,狗男人,这种事就不会腻么。
……
第二天姜好起晚了,起来之后直奔国公府,连带好几天都没搭理狗男人。
陶月榕八卦到姜好居然是为那种事躲到她这儿来的,笑的简直直不起腰来。
萧景山独守空房好几夜,厚着脸皮登了国公府的大门才把人哄回来。
两人前脚刚回王府,后脚门房送来一份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