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
盛璟樾好笑的问:“看什么呢?”
江星染已经社死:“看哪里有缝,我想钻进去。”
盛璟樾笑了笑,而后神情有点变得严肃起来,口吻严肃:“不是我说染染,你这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以后我不在身边,不许喝酒。”
江星染:“我昨天只是太高兴了,才多喝了那么一点点。”
昨晚是在自己家里,又有盛璟樾在身边,所以她才放心大胆的喝的。
要是在外人面前,她肯定不能这么干。
在外她都是滴酒不沾的。
盛璟樾:“先起来吃饭吧。”
江星染用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被子顺着她的动作滑落,身上猛地一凉。
在被子即将滑到胸部时,她的瞳孔惊得放大,此时手比大脑反应更快,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给重新裹住。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江星染质问盛璟樾:“我怎么没穿衣服?”
盛璟樾从衣帽间里拿了衣服,勾唇笑着,风流倜傥中又夹着一丝痞坏:“这样抱起来比较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