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疲惫和酸涩,心力交瘁:“我需要回去收拾东西。”
陆昀庭检查完签名后,把离婚协议合上:“不用,缺什么,到了澳城,我自会给你准备。”
对于他的拒绝,江星染丝毫不觉得意外,也没有再说什么:“盛璟樾服下解药后,什么时候能醒?”
“最晚明天。”陆昀庭的目光落到戴着戒指的无名指上,“还有你的戒指。”
江星染本能地用另一只手盖住戒指:“陆昀庭,你别太过分!”
陆昀庭丝毫不退让:“既然要离婚,那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他威胁道:“还想不想要盛璟樾活了?”
江星染妥协了,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盛璟樾为她戴上戒指的场景。
原本已经干涩的眼眶又涌出了泪水,眼中雾气凝聚,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她颤着指尖去摘戒指,在戒指被摘掉她那刻,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