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老巢的监控都调出来了,这地藏在地下,位置非常隐蔽,染染被关的地方和陆宇谌的住处挨得非常近。”
“要是强攻,我怕陆宇谌会狗急跳墙把染染当人质。”
“有没有能潜入的地方?”江知珩皱着眉头看着电脑,想要寻求突破口。
盛璟樾调出一张图片,上面是陆宇谌老巢的整体的布局:“很难,位置是在地下,四面都用高墙围了起来,不借助工具很难翻爬过去,上面还铺了电网,有人不间断地巡逻,针孔摄像头无死角的监控。”
江知珩心急如焚:“既然我们进不去,说不定能试试把陆宇谌给引出来。”
陆昀庭想了想,摇头:“在没收到我们两败俱伤的消息前,他是不会出来的。”
“那我们就演一场戏给他看。”盛璟樾的视线扫过江知珩和陆昀庭。
仅凭一个眼神,三人此刻就猜到了对方此时心中的所想,默契的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