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继续说。
“在生璟樾的时候,他母亲的年龄已经不小,当时她的身体还不太好,我原本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的,是他母亲坚持要留下来。”
“后来生完璟樾,他母亲的身体就更差了,她自己的身体不好,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璟樾,我也忙,每天忙着公司的事,担心他母亲的病情。”
“璟樾可以说是由家里的保姆带大的,还记得在他两三岁的时候,他让我陪他玩,但我当时只想着公司的事,就跟他说下次,他下次来找我的时候,我用的还是同样的话术,次数一多,璟樾宁愿自己玩也不找我了。”
每次一想到当初的事,盛明山就后悔不已,当初他为什么就不能抽出点时间陪陪自己的儿子呢?
盛璟樾出生时他都四十多了,他年轻时在生意场上也得罪过人,曾遭遇了一场刺杀,是他的妻子为他挡了一刀,自那以后她的身体就不怎么好。
生了老大后多年也没有怀孕,当时他想着已经有继承人了,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了。
谁知盛绍川沉迷学术,丝毫不管公司的事,就在他发愁盛家以后该交到谁手里时,妻子怀孕了。
好不容易再次怀孕,不管他怎么劝说她都不肯打掉,生了孩子后,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有点空闲的时间他只想多陪陪妻子,所以就把盛璟樾给忽略了。
江星染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想她大概知道盛璟樾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了。
盛明山长叹一声,混浊的眸子苍老又无力:“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觉得越来越力不从心,他母亲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
“为了能让璟樾尽快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我自私地剥夺了他玩乐的时间,每天给他安排很多功课,但璟樾从来都没有怨言,我给他安排多少,他就完成多少。”
“说来也是可笑,我们父子俩为数不多的交流都是功课的事。”
江星染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一点点地攥紧,心里各种滋味翻滚着。
盛璟樾小时候,过得真的很辛苦。
虽然是锦衣玉食的少爷,但他的童年只有做不完的功课,被推着成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璟樾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了,当他察觉到这一切想要弥补时,璟樾已经不需要了。”
盛明山神色凝重:“他如我所愿成为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但他的性子也变得让人难以接近,清心寡欲,冷淡疏离,对什么事都不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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