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功冒进,北境兵力不可妄动,此事休要再提!”
李克用瞥了眼李存勖,稍加提点与安抚,便毫不犹豫地再次拒绝了李存勖的请求。
只不过,他终是没有说出真正拒绝的理由。
因为,他不想李存勖卷进李嗣源的事情里面来。
需知若是李存勖参与进来,那他这就不是为其铺路,而是拉其下水。
他可以做那个卸磨杀驴,不近人情的人,因为他已经老了,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多了,不需要去过分地顾及这些东西。
但李存勖不行,这唯一的亲子是要继承他的位置与意志,要走的路还很长,需要这些东西巩固统治,也需要一些同行兄弟的帮扶,不能成为一个他人眼中的刻薄寡恩之人。
而且,若是李存勖也成为了那个挥刀之人,似李存忠这般的人,该去寻求谁的庇护?
“是!”
什么都不说,李存勖自是无法理解李克用的深意,愣了一会儿,眼中神色一黯,低头应了一声,只是双拳暗自攥紧。
他知道父王向来说一不二,既是话一出口,便已是定局,多说无益。
可明明机会就在眼前,明明他有十足的把握,却是被一口回绝······
猜忌?质疑?还是不信任?
他不知道,只是那种受制于人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压得他莫名的不爽与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