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放下手中竹简,缓缓道:“那些人应当就是那些已决意死守洛阳的士卒之家眷,这刘鄩便是笃定殿下会堂堂正正攻下洛阳,不会为难这些人。”
“更是可以以此来缩减城内粮草用度,增加我军粮草消耗,当真是好算计。”
“若是我军晚些攻城,只怕这刘鄩还会送下更多人来。”
“那便不用给他机会了。”
李存勖将那份调度单一合,眼底终于再无半点劝降未成后的惋惜,反倒全是亮得灼人的锋:“既然体面路他不走,那孤便送他一条血路。”
说罢,他起身便往帐外走,郭崇韬随之跟上。
镜心魔则弯腰拾起方才被李存勖随手丢在案边的戏面,紧步相随,嘴里还不忘尖声捧道:“殿下仁至义尽,然那刘鄩不识天命,自是该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煌煌天威不可逆也!”
李存勖听着,没说话。
只是大步出帐,立于帅帐之前,望向那座已被自己大军围死的洛阳,胸口里那股子原本还肯稍稍压着火候的气,终于完全烧开了。
而此刻,被带回晋营的那些人,则另被安置在侧营之中。
李存勖并未为难他们,甚至还命人给他们松绑、送药、送饭,又着人安置,不许军中粗人擅自辱骂惊吓。
这不是发善心,而是一种示人之举。
刘鄩不降,那是刘鄩的事。
他李存勖,却仍要让天下人知道——他李存勖就是天命所归。
这天下疆土与民心,他全都要!
······
(分三章发的,合起来也有一万多字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