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翔城内,岐王府旁的幻音坊正堂,香气淡淡浮在窗棂之间。
这座院落四周高墙垒砌,外看不显山露水,内里却处处藏着岐国最灵敏的耳目。
正堂之中,梵音天坐在上首案前,一袭玫粉长裙层层垂落,轻纱如花瓣般铺在膝边,粉白花饰簇于鬓间,金簪与细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梵音天第二季死了,根本没等来优化,ai优化了一下)
她一边翻阅案上的情报,一边用一柄小小玉刮片挑起药膏,仔细涂抹在自己的手背与指节上。
那双手原本白皙柔软,最适合拨弄琵琶,也最适合在笑语盈盈间以音攻之法杀人无形。
可这些时日以来,指节边缘已经被水浸得有些发白,掌心也隐隐泛红,若再这么折腾下去,莫说好不好看,便是弹琵琶时能不能稳住指力,都要成问题。
梵音天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中越想越气。
最近她被女帝处罚,日日去浣洗衣物,手都快洗秃噜皮了。
她堂堂九天圣姬之一,主司幻音坊情报,平日里多少暗线、密报、杀机都要从她手上过,如今竟沦落到和一堆衣裳较劲。
若不是怕再惹女帝不快,她早就想把那一盆盆衣物都扔到多闻天脸上。
说到底,还是多闻天那个蠢货害人。
她确实怂恿过多闻天去爬韩澈的床,也确实想看一看女帝若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世上竟真有这么勇的人,敢那般光明正大地勾搭女帝的男人,还那么水灵灵地被女帝撞见。
撞见也就罢了,偏偏多闻天那蠢货八成还把她卖了。
于是,到头来受罚最重的竟成了她梵音天。
这简直冤到家了。
梵音天翻完一封情报,暂时没有去拆下一封,只用玉刮片慢慢推开药膏,唇角微微一撇,心里又把多闻天骂了一遍。
不过骂着骂着,她心思却又绕回了韩澈身上。
那个没良心的狗男人,如今正在蜀地那边搅风搅雨,害得她们凤翔这边也不得安宁。
明明他每次来岐国时,总能把女帝惹得心绪不稳,却偏偏拍拍衣摆就走,留下她们这些做下属的承受女帝的冷眼和迁怒。
梵音天越想越觉得不服,指尖却不自觉地在药膏上轻轻一转。
狗男人归狗男人,可滋味倒也着实让人流连忘返。
正堂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梵音天抬眼时,方才那点闲散心思已经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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