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做好面临那两种局面的准备。
陆林轩与钟小葵二人,都感觉到了这梵音天的不简单。
换做她们坐在上首主位上,还当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若是严词拒绝,无疑是主动失去一个盟友,还要承担面临最坏局面的风险。
可若是想尽一切办法安抚,面对岐国这个盟友,兴元府便是陷入了一个下等位上,只能任由岐国予取予求、狮子大开口。
两人下意识的思索应对之法没有结果之后,便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韩澈。
不论是陆林轩还是钟小葵,对韩澈都有着一种盲目的自信。
如果是韩大哥/师兄的话,肯定是可以应对的。
只见韩澈并没有什么神色变化,只是撑着脑袋,迎着梵音天那有些凌厉的目光,悠悠开口:“使者与岐王想是记错了。”
“本座当时所说的是关键时候,岐国向李存勖递上称臣意向,推上他一把,让其父子反目。”
韩澈的语气着重落在“关键时候”这四个字上,而后面露遗憾之色:“只是很显然,岐国并未把握住这个关键时候!”
“韩教主何以言定岐国先前递出那一封信的时候,不是你那个所谓的关键时候?”
梵音天微微皱眉,面对韩澈的狡辩,敏锐抓住漏洞便是迅猛出击。
只不过,她已是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在她的认知当中,韩澈并不是一个会狡辩的人,至少这个男人不会因为这点毫无意义的狡辩而有恃无恐。
毕竟,女帝此次遣她前来兴元府,并不是来与韩澈这狗男人扯皮的。
女帝要的是一个可行的,能够帮她抵挡住李存勖兵锋的对策。
韩澈这狗男人与女帝也是互相拉拉扯扯,有过深入交流过的,不会不知道女帝的意思。
“不是本座言定关键时候。”
韩澈抬起一个本手指,当着梵音天的面轻轻晃了晃:“这个所谓的关键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其实就是很简单的越快越好,这个道理岐王很清楚。”
“只是,岐王放不下她的那份骄傲,即便只是口头的放下,她也难以做出决断,直至李存勖借机陈兵岐国边境之时,岐王方才不得不递出那一份称臣意向。”
韩澈的手落回扶手上,刚才竖起的那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笑容依旧温和的问道:“本座说得对吗?”
梵音天面色微微一变,即便转瞬又恢复了正常,却已是无言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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