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自府衙阁楼内探出半个身子来,目送着韩澈一行人离开,轻笑着摇了摇头。
“主公啊主公!你得明白莹的苦心,想要成就一番大业,没有子嗣怎么能行呢?”
直至彻底不见了马车的踪影,低头瞧了眼手里拿着那一卷小鱼刚刚送来的蜀军北伐兴元府战略,脸上顿时没了笑容。
竟还嫌弃他的报复心强,主公这有时候心眼也没大到哪里去。
无奈叹息一声,转身回了阁楼。
哎~,今夜又得晚些睡了!
······
前往中梁山的一行,最前头的马车上十分安静,只是这气氛属实有些微妙。
陆林轩与钟小葵一左一右将韩澈夹在中间,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只是那两双风格迥异的眼眸却都是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韩澈。
那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韩澈从里到外,一层层的剥开来。
安静是安静,但那无形之中的低气压几乎充满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陆林轩与钟小葵二女在等韩澈先开口,而韩澈身为渣男的直觉,也是在等陆林轩与钟小葵先开口。
毕竟,解释这种东西,得以问问题的人目的为核心,方才是最有效的解释。
自顾自的漫无目的说上一通,说到点上了,那是事先想好的狡辩。
至于没说到点上······胡言乱语不是狡辩是什么?
从有效沟通这个纯粹功能性的视角看,这不是一种观点,而是一条基准法则。
因为有效沟通的绝对核心意义不在信息发送者手里,而在接收者那里完成,一旦失去了对接收者目的的锚定,沟通无效。
车厢内的这份沉默,直至出了城门,方才由钟小葵打破。
钟小葵一双血眸里倒映着韩澈脸庞,忽地抱紧韩澈右边胳膊,扣住韩澈右手脉门,冷笑道:“呵呵!师兄这是又喜欢上了娆疆的女人,不敢开口说话了?”
“旧情人还带回来一个小情人,韩大哥还真是艳福不浅呐!”
陆林轩一把抱住韩澈的左边胳膊,扣住左手脉门,话语间尽是阴阳怪气。
两人双眼紧盯着韩澈脸庞,几乎是无死角的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
两人手上则是感受着韩澈的脉搏,时刻感知着他的心跳与气息的变化。
两个水火不容女人,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极为默契的组成了一台人形测谎仪。
韩澈任何一丝一毫的慌乱,任何一丝一毫心跳与气息的异常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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