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呢。
“顾先生，你觉得我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对你有帮助吗？”
林奈其实她自己心里不确定，没有跟顾域提前商量一下就接受采访，还说了很多她自以为对男人有利的好话，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他有用。
“有，你目前的号召跟影响力还是很强的。我听说这个节目直播得到的所有款项，都会捐给慈善基金。正好我最近要做点事情扭转公司的形象，这个宣传钱花得很值。”
“那就好。”
林奈松了一口气，就怕自己好心办坏事，给他添麻烦呢。
“不过有个唯一的遗憾。”顾域突然提出来。
“什么遗憾？”
“刚才最后那个问题你没有回答，喜欢我还是喜欢沈思彦？”
林奈：“……”
刚才在直播的时候，林奈故意将这件事揭过去了，没想到顾域还要再提。
她想逃避回答，这个世界上最难的问题。
然而顾域已经率先截断了她的后路：“别找借口，别想转移话题，回答我！”
“唔，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我有选择恐惧症！”林奈道。
“你觉得自己现在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当然是没有了，沈思彦又不喜欢她。
“哦，我没有，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成……啊！”
可以听出林奈这一刻还是想逃避回答问题，但是下一秒，女人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奈奈？”
顾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电话被挂断了！
顾域试着再打过去，提示音却告诉他对方已经关机。
林奈如果是跟他闹着玩儿，应该不会这样突然关机。
不知道为什么顾域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林奈可能是遇到了突发情况。
而且，还是不好的突发情况。
在男人试了几次都没法拨通她的电话之后，他重新拨了宋帛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人就直接问：“怎么了？”
“我担心林奈出事了！”
——
林奈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发疼，骨头像被人拆了几根那么难受。
她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记忆中，明明上一刻她还在跟顾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