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这种用生姜做的姜糖。关于如何让姜糖没有姜味,听说人家也是有秘方的。
做姜糖的老人已经七十多岁,手艺只此一家。
以前,裴若寒每个月月经期都要备一包。
见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糖上,裴若寒主动递给凌雪甜一颗:“要吃吗?”
闻言,凌雪甜接过来,放在手上捏来捏去,但是却没吃。
“凌小姐,我想问一下,你平常跟豪豪相处的时间多吗?”
“当然多了,我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起居饮食都是我在照顾。”
“五六岁,正是孩子性格培养的重要阶段,希望家长还是要引起重视。”裴若寒提醒她道。
“你是在质疑我,教不好孩子吗?......裴医生,你只是一个医生,并不是幼儿园老师。我们的夫妻关系如何,以及跟孩子的相处模式如何,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吧。我实在是不明白,你这么费尽心力地打听我们是为什么?”
本来,裴若寒是想说她没有这个意思的。
但是见凌雪甜企图先发制人,将重点往跟孩子无关的方向上揣测。
裴若寒干脆直说道:“是的,我就是在质疑你。从豪豪伤口发炎的情况来看,伤势恶化已经有两三天了,为什么你没有早点带他来就医?难不成你刚刚说自己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是假的,其实每天连药都没给他上。”
“我......”
“还是说,你其实清楚孩子的伤口在恶化,但置之不理。甚至是有意为之,利用让豪豪加重病情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简直胡说八道!”凌雪甜一拍桌子站起来,口气比她一贯温柔可人的形象提高了八度。
不过对比她的激动,裴若寒倒显得很淡定。
“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而且这话我是第一次说,你可以放心。”
说实话,裴若寒并不希望跟凌雪甜弄到剑拔弩张的地步。
她从三年前开始,就发自内心地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联系了。
这次主动面对宋帛跟凌雪甜,实在是因为裴若寒作为一个儿科医生的良心,她觉得豪豪太可怜了。
而且凌雪甜的某些所作所为,让她看不下去。
“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想我要跟宋帛谈得更详细一些。”裴若寒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