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敲了十分钟,房门才被女人从里面懒洋洋地打开。
裴若寒正在补觉,面对宋帛的脸色还带着起床气:“你来干嘛?不在医院陪着那朵风一吹就会昏倒的娇花吗?”
“若若,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怎么说的?”
“就......就让她以后不要在缠着我。”
听着宋帛说出这句狗血台词,裴若寒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哦?原来你说得出来这句话嘛,我还以为宋总你的身体机能不支持这个格式呢。”
听着她对自己的揶揄,宋帛无奈勾唇自嘲:“是啊,说出来了,居然还挺轻松的。”
所以咯,一个本来就走到灰色地带的人,非要讲什么礼义廉耻?
如果他能像顾域那样,将感情都盘算在掌握之中,或者像希存那样,渣也要渣得彻底,怎么也不至于让自己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不过还好,不算晚。
他现在自学成才,有了另外两个兄弟都没有的技能,那就是‘赖’!
今天晚上,宋帛注定又赖在裴若寒家不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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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雪甜就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