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嘴里包着蛋黄，突然凑近在顾域手上嗅了嗅，立刻皱起小鼻子：“蜀黍，臭臭！”
小七说的，是顾域手上的烟味。
“不好意思，下次要是知道你找我，叔叔就不抽烟了。”顾域对她保证道。
听说岳子恒倒是不沾烟酒，这一点他在孩子面前做得比顾域要好。
顾域特意从车上下来散了散烟味，才抱起小七抱。
小七很自然抱住顾域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悄悄话：“粑粑麻麻要走了。”
“他们要去哪儿？”
“米......国。”
小家伙吐字不准，顾域看着她艰难发音的样子，突然意识到：“是你妈妈让你来跟我说的吗？”
小七摇摇头，对着手指。
“小朋友不可以撒谎哦，不然鼻子会变长的。”
闻言，小七立刻有些担心摸摸自己的小鼻子。
顾域之前就跟林奈说过，放弃抚养权的要求是他们必须留在帝都，自己有时间一定要来看孩子。
可是现在抱着小七，闻着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顾域觉得自己什么原则都快丢了。
“那你想去吗？你去了以后，可能很难再见到我了。”
小七闻言拧起还不怎么看得见的眉毛，似乎在为难。
顾域低头看她，又觉得自己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
小七现在跟顾域熟了以后愿意跟他亲近，但在她的生活里，排第一位的始终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就算把他们看得再紧，困住林奈不让她走，自己最终又能得到什么呢？
他终究......是什么也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