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很清楚方致远的为人。
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又怎么会在年前这种京城人事往来走动最密切的时候，让永昌侯前去南方，笼络已经落魄的兰家呢？
萧临崖也顿时反应过来，问道：“父王，那您觉得不是方家还有谁？有谁会这么恨我们晋王府呢？而且，会不会是方家和什么人联手了？”
萧止戈却摇了摇头说道：“如果真的是有人与方致远联手，方致远也不会出此下策来打探消息。”
“毕竟，若是联手，又怎么可能会让方致远两眼抓瞎？他让永昌侯提前准备，可能是有别的消息来源，大约会猜到这次我们会败。”
“可会怎么失败，又是什么原因，也许他并不清楚，所以他需要通过杨柳的消息，来判断情况。”
这次得到的消息，反倒让萧止戈陷入了更迷茫的状态。
若不是细作不是方致远的人，那么这些人的目的，就不是晋王府的兵权。
而是……
南境战事！
有人通敌叛国，试图让南境失守！
只是方致远的安排，打破了那些人的计划！
京城里，还有另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