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垂眸，便看见了小孙女正仰着头，乖巧地看着自己。
“奶奶抱呀~”
小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独属于孩子的稚气，似是要扫去这世间的险恶，甜到人心坎上。
老太妃心头一软，弯腰将孩子抱在怀里，孩子身上淡淡的梅花清香扑了她满怀。
方蔓凝走上前去，带着与鱼宝一样的梅花香。
老太妃微微垂眸，便看见方蔓凝身上带着一个香囊，上面绣着一株梅花。
方蔓凝一直在留意老太妃的情绪，自然没有错过她这个看着自己腰间香囊的眼神。
她将香囊取下来，递给老太妃，温声道：“母妃可是喜欢这个？”
如今她已经是昭告天下的晋王妃，而且老太妃对她和女儿极好，于情于理，唤一声母妃也是应该的。
老太妃听着这个称呼，心里头也是暖暖的。
她温声道：“这香囊绣的可真好看，瞧着像是珍宝阁的出品？”
珍宝阁养了一批绣娘，那手刺绣功底，在京城里，即便是官家绣坊，也不一定能比得上。
“是，冬日梅花盛开，我便建议冯家做点季节性的香囊，小小一个荷包，配上独一无二的绣样，这是样品。”
关于方蔓凝与珍宝阁的关系，她刚跟萧止戈坦白后，便也跟老太妃坦白了。
原本方蔓凝还担心，老太妃会不会觉得她一个官家女子，不应该与外面的铺子接触。
没想到，老太妃当即高兴地将晋王府仅剩的铺子钥匙全给了她。
“王府如今没多少余钱，这是一些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铺子，已经关门了，你可以看看有什么适合的，要做什么生意就尽管去做。”
“封地的租银已经在送来的路上，虽然不算太多，但几万两富裕还是有的，看你想做什么生意，府里都能支持你！”
说到封地租银，老太妃脸上也露出些自嘲的笑容。
“往年吧，这些银子都会用来补贴南境军，今年……嗐，不提这些个不高兴的，你先拿去！”
也是如此，方蔓凝才知道，王府这次之所以突然变得这么穷，还是因为晋王这些年的封地收入，赏赐等，大多都用来补贴南境军。
老太妃娘家从前是清贵人家，后来进了宫，又成了宠妃，根本不懂那些经商之事。
更别说从小进了军营的晋王。
王府这些年的赏赐虽多，但他们不善经营。
后来也因为军粮军饷拖欠，晋王又经常照顾那些战死或者伤退的士兵，导致晋王府只能堪堪维持表面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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