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微臣昨日离开画舫时,刚好想出几句不太完善的诗词,不知道算不算证明。”
“说来听听。”黎世基抬眸盯着萧靖凌。
他其实也想看看,萧靖凌是不是真的能做出诗词。
对于被弹劾的这三件事,他最在意的也是最后一件。
前边两件,可以忽略不计。
逛青楼,登画舫,他年轻时,也去过。
上门收银子,又不是抢银子,无伤大雅。
萧靖凌手指摸了摸下巴,脚下迈动两步。
正要开口,突然又停下动作。
“陛下,能不能给口水喝?”
满脸期待的黎世基见他张嘴,以为要作诗词,结果却是这样一句。
“高登,赐茶。”
“谢陛下。”
萧靖凌牛饮般喝下茶水,润了润嗓子: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他节选了《琵琶行》中的一小段,直接念出来,用来交差。
黎世基微眯双眼,细细品味着其中用词和含义,微微颔首。
“看来,你真是没白去啊。
这几句,倒是应景。”
“微臣不敢。”萧靖凌拱手行礼。
他抬眸细细打量王座上的黎世基,并未看出他生病多严重的样子。
看来是虚惊一场。
“靖凌,你可听闻过,朝廷有人力主削藩的传言?”
大黎皇帝话题一转,突然问起削藩的事。
萧靖凌表面古井无波,心中不免开始打鼓。
不会是发现自己跟宋亚江的死有关吧?
故意试探自己?
“你觉得,朕要不要削藩?”黎世基追问。
高登站在黎世基旁边,余光看一眼皇帝,又扫一眼萧靖凌,静等他的回答。
“微臣愚钝,久居府内,未曾听闻削藩的传闻。
削藩与否,皆由陛下圣裁,微臣怎敢多说?”萧靖凌说话上还是注重措辞。
这时候可不是大意的时候。
一句说不好,就是掉脑袋的。
“朕赦你无罪。”
黎世基缓缓起身,袖袍轻挥,缓步走下御座,行至萧靖凌身侧:
“你自塞北来京都十年,无论是京都还是塞北,你都了解一些。
说说你的看法?”
面对黎世基不怒自威的目光,萧靖凌身上忽冷忽热,背后冷汗不自觉流出,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就是帝威?
大殿内,寂静无声,门外风声呼啸,像是在演奏一首悲歌。
萧靖凌额头冒出细密汗珠,沉默良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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