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使已经离开长阳了,就在我进王府的时候,刚收到下边的回报。”
白胜朝着萧靖凌微微拱手。
“走的这么着急?”萧靖凌愈发觉得有鬼。
都不待见自己的外使,临走之前突然出奇一致的示好。
正常人都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之前,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外使。
他们这几日似乎要走的原因,在驿馆也见了不少朝中之人。”
“他们具体谈了什么,有些能听到。
有些听的不清楚。”
白胜如实回禀。
萧靖凌伸手接过白胜递来的册子。
上百年记载的都是外使面见过的人和说过的话。
名单上的人大多是朝廷的官员或者官员家的门客。
这算是正常的礼节,算不是什么异常。
如果自己去另外的国家,肯定也要见他们朝廷上的重要官员。
主要是打探消息和寻求支持。
萧靖凌随意的翻看几页,直接交给东方辞。
“难道,他们真是良心发现,特意来巴结本王的?”
“太子的哑疾能不能痊愈,尚且不知。
殿下又是当朝最炽手可热的皇子。
说句逾越的话,殿下是未来皇帝的可能性最大。
他们想要跟殿下缓和关系,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不管是官场还是两国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见风使舵。”
东方辞低声解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就像以前一些坚定站在太子那边的官员。
在见到太子大势已去的时候,不还是纷纷倒戈向了殿下。”
“他们没有绝对的忠心和忠诚。
只能看到,谁能给他们带来好处。”
“只要有好处,前脚骂殿下您狡诈无赖之人。
后脚就有可能说您是万世贤王。”
“这些人最懂得平衡关系,翻脸比翻书都快。
毕竟骨气不能当荣华富贵享受。
屈膝跪拜,在他们看来是认清局势,顺势而为,是一种智慧。”
萧靖凌听着东方辞的话,都是没有嘲弄的意思。
这都是实话,也是事实。
如果自己在他们的位置,或许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世间有几人如蔡大坤那样刚正不阿?
更何况,是在朝堂之上。
送走东方辞,萧靖凌在床榻上躺着实在难受,索性起身换了身衣袍,带着鸢鹤和小铃铛出了府门。
他背上和屁股上的伤痛,偶尔还会传来不适,但只要活动不太剧烈,就不会有事。
长阳主街,热闹非凡。
两侧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来往的百姓在需要的小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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