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人。
没想到,他竟是病了。
沈月娇点头,给沈安和虚构了一场病,作为不能来请安的借口。
“可有找府医去看过?”
沈月娇摇头,“嬷嬷一走,院子里的下人都不听爹爹的话,昨天还顶撞爹爹,给爹爹气病了。”
楚华裳扫了眼方嬷嬷,方嬷嬷躬身道:“老奴过去瞧瞧。”
“本宫也去瞧瞧,什么狗奴才,竟敢顶撞本宫的人。”
听雪轩的院墙处种了两棵沈月娇叫不上名字的树,刚入秋就一个劲儿的掉叶子。昨天的叶子本来就没扫干净,又隔了一晚上,落叶就更多了。
楚华裳刚进院子,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
沈月娇看着还好,可住惯了好地方的楚华裳入眼只觉得荒凉。
再看院中,确实是一个下人都没看见。
就在这时,房中传来一阵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倾覆下来。
沈月娇反应快,一溜儿就跑进了屋里。
“爹爹!你怎么摔倒了,快起来!”
刚刚发了一通闷气,把桌上的笔墨纸砚拂下桌去的沈安和不忍对女儿发脾气,哑着嗓子正要开口,就在这时,楚华裳踏进了房中。
“殿下!”
沈安和心里咯噔一下,忙躬身行礼。
趁着低头的动作,他眼神责备,怪沈月娇把长公主带过来。
沈月娇视而不见,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衣袍。
“爹爹,摔疼了吗?”
疼什么疼?欺君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安和。”
楚华裳快步走上前来,保养得宜的手轻轻覆在他的额头。
“娇娇说你病了才没去请安?”
沈安和反应过来,忙后退一步。
“小人病体,怕冒犯到殿下……”
楚华裳让他抬起头来,沈安和惴惴不,硬着头皮直起身,果真看见楚华裳皱紧了眉心。
“怎的脸色这么差。”
沈安和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虽是做爹的人了,举止间依旧是文人墨客的书生隽气。
现在他眼下泛着青,脸色苍白疲倦,胡渣也没好好打理,连昨日未换的衣服都是皱皱巴巴的。
尽管狼狈了一些,但他也依旧还是好看的。
正说着,李大夫已经过来了。
见府医过来,沈安和心中更是慌乱。
娇娇这孩子,不是添乱吗?
像是知道他心中的顾虑,沈月娇拉着他的手,用了些力气。
“爹你只是被那些人气病了,等李伯伯给你扎两针,你就会好起来的。”
沈安和被点醒。
他的女儿,是替他告状去了。
当着楚华裳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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