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回来。”
“水。”
沈安和去倒了杯水过来,沈月娇三两口喝完,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别捂这么多被子,就又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先生!”
银瑶终于请来了大夫,听说是长公主府的主子病了,大夫几乎是跑着过来的,身上已是一身热汗,这会儿进了屋,更是热得头晕了。
“快把炭盆撤掉一个,屋里这么闷,别说病人,就是寻常人都受不住。”
转头又看见床上的小娃娃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捂着,大夫又催着银瑶赶紧把那些东西都取了。
“哪里来的庸医,你到底会不会看病?我女儿染了风寒,这会儿正是高烧,受不得冷。”
沈安和转头怒骂银瑶办事不利,找了个不会看病的。
大夫虽然没经过太医院的考试,但也是京城长春堂里有名的坐堂大夫,还没受过这等气呢。
以为是来给长公主府的几位主子看诊,已经做足了低声下气挨骂的打算,可眼前这个又不是正儿八经的主子,他才不伺候呢。
“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风寒时只需要跟寻常一样对待就行,何须弄这些东西?既是风寒,你这么捂着她,体内的寒气散不出去,热汗也都捂着,别说这么小的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了。”
“说我不会看病,我看是你这个当爹的不想要她好受才是真的。”
“既然你们看不上我的医术,那就另请高明吧。”
大夫气得甩手要走,银瑶好生相劝,又把诊金往高处抬了抬,大夫才同意留下,给沈月娇看起诊来,最后开了方子,拿了诊金就走了。
沈安和颓丧的坐在床榻边,“我差点害了娇娇。”
银瑶宽慰他:“先生只是关心则乱。奴婢已经叫人煎药去了,相信姑娘明日就能好起来。”
“清晖院那边怎么样了?”
清晖院内,丫鬟婆子进进出出,血水一盆盆的端出来。
端坐在椅子上的楚华裳指尖微颤,哪怕是有袖子遮住也能看见细微的颤动。
“殿下别急,有李大夫在,三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楚华裳握紧了掌心,“他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
方嬷嬷还想再劝,但自己心里也乱的厉害。
“二弟,你是如何得知我们遇袭的?”
楚煊将那封迷信拿出来,推到兄长受伤的手臂旁边。
楚熠展开那封信,看过之后,才呈给了母亲。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说的正是他们途径遇袭那一处的时间与地点。
楚熠微不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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