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敢马虎,熬了一整夜把楚琰从阎王殿里拉回来,这才休息了两个时辰,又急着要到清晖院去。
小厮给茶壶里重新添了些热水,“半个时辰前殿下着人来说,三公子现在还未醒,让您晚些再过去,多休息一会儿。”
李大夫点头,正准备去摆弄那些药材,又想起别的事儿来。
“我刚回来那会儿好像听见有人吵闹,可是发生了何事?”
小厮低着头,态度恭敬,回答的也规矩。
“没什么事。许是李大夫您太劳累了,睡得不安稳。”
李大夫这才放了心,又喊小厮把这几日晒在院子里的药材都拿进来,他现在就要用。
沈月娇才退烧不久就又烧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更烫一些。
银瑶担心的不得了,“先生,要不奴婢去府医那边看看?”
“不用了。”
沈安和脸色苍白,看着沈月娇的的眼中眼眶明显湿润过。
“去拿些酒,再打一盆凉水来。”
银瑶把东西拿来,看着沈安和先把手巾着湿,放在沈月娇的额头降温,又用手沾了烈酒,在沈月娇的颈部,手腕内侧和脚心擦拭。
她不懂这些,想劝,又怕沈安和生气,只能焦急的站在一边。
好一阵子了,沈月娇才慢慢的退了烧。
可做这些根本不治本,不到一会儿,沈月娇的身子又烫起来了。
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银瑶急得都要哭了。
那些药一天也只能喝三回,现在还不够时间,再这么烧下去,人都要变傻了。
“先生,要不还是……”
“娇娇会没事的。”
银瑶刚开口劝,沈安和就固执的打断了他。
“三公子重伤,殿下跟另外两位公子正是烦心的时候,娇娇只是染了风寒而已,这种小事不必去惊扰他们。”
沈安和这么告诉银瑶,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对啊,娇娇只是染了风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卯时,天色还是沉甸甸的墨蓝,清晖院内又灯火通明了一夜。
已经两日了,内室之中的血腥味依旧散不去,沉沉压在每一个角落。
楚华裳还是端坐在那里,一身缟素,未施粉黛,眼下有些疲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殿下,你已经坐了近三个时辰了,要不还是先去歇歇吧,这里有老奴跟空青守着。”
楚华裳罔若未闻,只无意识的紧了紧手心,力气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时,院中传来迅疾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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