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的,沈安和面色更沉。
“怎么不直接把人带回海棠苑?三公子性子暴……”
沈安和瞥了眼那边的方嬷嬷,压低了声音。
“三公子自己还在养伤,你们怎么能过去叨扰他?”
银瑶跪在地上,声音却不卑不亢。
“姑娘想着这是年三十,又是大半夜,把府医喊来倒是无妨,只是惊动了长公主,恐怕长公主会怪罪,到时候受罚多人……”
沈安和眼皮子一跳。
年三十那天去年夜宴,银瑶已经叫了两个下人跟去伺候,是沈安和听说那两位公子都不带下人,他一个入赘进来的要是带了下人过去,免不得要被人闲话,所以才不让人跟着。
而且,当天晚上如果他能陪着回来,女儿又怎会……
他连着两夜歇在长公主房中,甚至从没想过回海棠苑里看看女儿。
想到这些,沈安和惭愧的差点抬不起头来。
他放不下面子承认是自己做错了,只能把怒气撒在银瑶刚才与自己说话的方式上。
“方嬷嬷说的不错,若是你尽心尽力,根本用不着主子吩咐。你自行去外头跪两个时辰吧。”
冰天雪地跪两个时辰?
这是不想要她活了?
银瑶没有求情,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乖乖起身,准备去外头领罚。
“爹爹,你刚才说什么?”
沈月娇的声音适时响起。
沈安和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正好把事情扯开,又听沈月娇把银瑶叫到自己身边。
这是听见了刚才的话,准备护着这个丫鬟了?
沈安和气闷一阵,见无人搭理,自己就先走了。
方嬷嬷是明面上不待见他,银瑶是背地里觉得他不配为人父,他走还是留,二人均不在意。
只有沈月娇看着他走出房门,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与方嬷嬷说:“嬷嬷你就放心吧,大哥哥的亲事一准儿能成。”
楚华裳虽然去了云州,但主院还有事儿,方嬷嬷知道她的痛疾已经有了好转,这才放心离开。
人一走,沈月娇就去了沈安和的书房。
“娇娇。”
沈安和眉心紧皱。“怎么是你一个人来的?那些下人真不想活了?”
“爹,银瑶是我的人,你不能动。”
沈安和面色冷沉,“娇娇,你怎么这么跟爹爹说话?”
“爹爹,我的脚,很痛。”
沈月娇答非所问,但这句话却像炸雷一般,震得沈安和浑身一颤。
她知道了?
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长公主府先行一步的马车早早就在云州城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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