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把沾了泥的衣服弄干净了再回来。
他好不容易才考上科举,好不容易才当了官,这身官袍送来的时候他万分小心,连手都要洗上两遍才敢去碰。
官袍就是朝臣的另一张脸面,虽然才是七品,但也是他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
这样宝贝的东西,他怎么舍得弄脏?
又怎么舍得把有失脸面的东西展露在长公主府众人前?
除非,他是故意的……
看见沈安和刚换下来的官靴,沈月娇拿过来,翻开鞋底,看着上面的灰,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突然,自己痛疾发作时银瑶说的那些话冷不丁的在她耳边炸开,这一瞬间,沈月娇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手猛的一颤,官袍掉在了地上。
银瑶一直在门口等着,听见声响看进去,以为是她弄掉了沈安和的官袍,忙进去把衣服拎起来。
见衣服脏了,又轻轻的担了担。
“别弄了。”
沈月娇突然冷下来的语气让银瑶有些措手不及。
“姑娘?”
话音刚落,沈月娇就一把将官袍拽过来,要扔在地上,被银瑶手快的拿到一边去。
“姑娘可使不得!”
银瑶不知道沈月娇为什么发脾气,但这是官袍,刻意损坏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见沈月娇脸色不好,她又不敢再说了。
半个时辰后,沈安和才回来。
回了自己屋里,见女儿还坐在那。
“娇娇,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
刚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蹲下身来温声哄着。
“爹爹这几天没陪着你,你是不是生气了?明天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糕点好不好?”
见沈月娇依旧不说话,他轻笑道:“再加一支糖葫芦。府医说不让你吃太甜的,这几天换季,万一你又咳嗽怎么办?”
“爹,你不想做翰林院编修是吗?”
沈安和一怔,“怎么这么说?”
她指着那一身已经银瑶仔细清理过的官袍,“它每天都是脏的。”
沈安和温和的眸子暗了暗。
“没关系,翰林院那些人多有权势,你爹我现在才七品,官阶低了些,所以……做的事情也繁杂一些。”
他故作轻松,“我不愿意仗着殿下的权势,我想凭我自己的努力……”
撞上沈月娇的目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从不跟我说假话的。”
沈安和眉心狠狠一跳,心虚之后竟然有些恼羞成怒。
“你这孩子,怎么跟爹爹说话的?爹爹每日在翰林院受气,现在还要来受你的气?娇娇,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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