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目。”
提到长公主,刘婆子面如死灰。
这是真完了,私贪长公主的东西,他们全家上下,老少全族,都得死啊。
其他人也都清楚,说什么自缢,明明就是被主家杀了啊。
今日日头很足,楚琰被晒的有些没了耐性。
“刘婆子私占主家财物,主仆不分,以下犯上,杖毙。”
几个字落地,如冰锥刺骨。
顿时,他带来的侍卫应声而动,长杖破空,没几下刘婆子就断了气。
视线移至刘婆子的男人跟儿子,桃花眼底尽是冷戾。
“外人不得私入庄子。所以,谁给你们通风报信?又是谁放你们进来的?”
为了能争取活命的机会,父子二人齐齐指向一个长相老实的家丁。
那人大概四十多岁,身材矮小,躲在一堆丫鬟婆子身后,平时也不爱说话,甚至有时都想不起有他这么一个人。
被当众指认,家丁吓得跪爬到楚琰脚边。
“三公子饶命,小人知错了,知……哎哟!”
楚琰一脚踹在他的心口,足足把他踢出一丈远。
“一并打死。”
惨叫声中,楚琰的冷眸再次看向刘婆子的男人跟儿子,问秋菊:“他们是用哪只手打的?”
秋菊还没回话,楚琰吩咐已下。
“罢了,手脚砍断,扔出去喂狗。”
父子二人磕头求情,哪怕是脑门磕烂,也想要挥下来。
只是下一刻,惨叫声起初凄厉,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
满院下人抖如筛糠,这血淋淋的场面猝不及防撞进眼里,胃里一阵翻涌。
楚琰终于抬眼扫视院中诸人,目光所及,无人敢抬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上,“既做奴才,就要守奴才的本分。”
楚琰抬手,指尖划过满院瑟缩的下人,“再有人敢犯上,今日这四具尸首,就是你们所有人的下场。”
院中死寂良久,才渐渐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秋菊忍着恶心,“公子已经走了,都起来吧。”
大家抬起头,果真没再看见楚琰的身影了。
院中,血流在地上蜿蜒成暗红色的溪,秋菊叫人了几个胆大的人把尸首都抬出去,又叫其他人把地上的血迹擦洗干净。
虽没明说,但大家都知道,往后这个庄子管事的人,就是她秋菊了。
李大夫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几副药来,依序放在沈月娇面前。
怕沈月娇记不清,他连恐带吓,“按银瑶的伤势,每一副药材都是不一样的。是药三分毒,如果错吃一天,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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