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目光如冰刃,“米既霉变,如何烹煮?若是大家真吃了,就没人身体不适?”
人群一阵骚动,那几个老兵面面相觑。
楚琰又翻一页:“五月你报漕船倾覆损粮百石,但当日漕运司记档,写的是粮船安然。”
他将账册掷于周槐面前,“两份记录,必有一假。是你伪造,还是漕运司作假?”
周槐瘫软在地,忽然爬向楚煊:“二公子救命,是小人鬼迷心窍,但小人没贪这么多!”
“军中没有你的二公子。”
楚煊厉声打断,额角青筋跳动。
周槐原是楚华裳的的人,当年由楚熠举荐入营。他这么说,今日之责已经是楚家的不是了。
此时,一骑疾驰入营,看清来人,楚琰舒了一口气。
“传长公主口谕!”
楚熠下马,扫视全场:“长公主殿下闻军中粮缺,愿以私产垫付。”
此言一出,满场俱寂。
楚熠看向楚煊,楚煊沉默片刻,在众目睽睽下解下副将令牌。
楚琰眉心一跳,摁住楚煊的动作,“二哥!”
就连旁边的姚知序也是心头一紧。
楚煊声音平静,“粮草出纰漏,是我督查不力。自此刻起,我卸副将之职。”
“即日起,楚副将将回参将一职,军中有贤能能胜任副将之职,大可毛遂自荐。”
众人心知肚明,这是要保楚煊?
紧接着,楚熠看向楚琰,“待粮草备齐,由你护送至北疆,你可有异议?”
姚知序眉心拧成疙瘩,让楚琰护送?
“不……”
可谁知,他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楚琰已经领命:“若少一粒米,楚琰提头来见。”
“好。”
楚熠颔首,“沿途若有闪失,唯你是问。”
本来镇国将军念在这几个人带着旧伤,边关也无战事,便让他们跟着楚琰一并回来,用自己的面子给他们在京畿大营里求了口饭吃。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经人挑唆,闹起事来。
楚熠铁面无私,半点没顾及镇国将军的面子,重罚了这些人。
中军大帐中,楚熠一直摩挲着那块副将令牌。
楚琰紧了紧拳头。“让母亲用私产赔付粮草,还逼得二哥交了令牌。这些人真是扇不尽的苍蝇。”
“上次还有其他世家公子一块儿去边关,这次就只有琰儿一人,还是护送这么多的军粮。我不放心。”
楚煊一巴掌拍在桌上,“大哥,这一趟不如让我去。”
楚熠放下令牌,面相温和,语气却陡然凌厉。
“你去不了。查人这种事情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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