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空青出事了。”
空青随着楚琰一起护送粮草,谁知半路上遇袭,虽然已经提前做了准备,但空青护主受了重伤。
银瑶身子一晃,被秋菊扶稳了。
“只是说受了重伤,又没说人怎么样。不过空青这么厉害,肯定会逢凶化吉的。再说了,还有三公子在呢。”
“那楚琰呢?”
沈月娇的声音响起,惊得两人一同回头。
因为出了一脑袋的汗,又睡的不安生,沈月娇的头发乱七八糟,说句鸡窝也不为过。
她趿着鞋子出来,追着秋菊问:“那楚琰呢?”
秋菊摇头,“奴婢不知。”
银瑶稳住心神,把她抱进屋里,一边低头给她解开衣服,一边低声安慰。
“京城里还没消息,想来三公子应该没事的。”
是啊,如果楚琰出事,京城一定会有人送信到各个庄子,挂上白绸,让所有下人穿素衣。
既然没有,那人就是还活着的。
她松了一口气,但看着银瑶这么难过,又拉着她安慰:“那空青也会没事的。”
楚琰出事,空青不可能独活。楚琰活着,空青也一定会活着。
这样,以后依旧能从空青那里得到爹爹的消息。
嗯,就是这样的。
银瑶忍住了听闻噩耗时的难过,却因为沈月娇这句话而落了泪。
“你放心,等空青回来,我一定帮你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小手力气不大,却有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
京城。
夏婉莹刚吩咐流彩,以李大夫的名义往西郊庄子送些炭,一边又差人去问问,特地请的那几位先生教的如何了。
而主院那边,午憩的楚华裳刚醒,就听外头有人在跟方嬷嬷说话。
“听庄子的丫鬟说,月姑娘最近没这么馋嘴了,但就是贪睡,起的都很晚,每次起来身上都裹着好几层衣服,每天起来都是一身的汗。”
方嬷嬷叹道:“最近天是冷了些。她起得晚也罢了,起身时太阳都晒到屁股上来了,能暖和些。就怕啊,这再冷下去姑娘的痛疾又要发作了。”
“方嬷嬷。”
听见主子喊,方嬷嬷立刻让人退下,自己进去伺候。
“殿下醒了?怎不多休息一会儿?”
楚华裳喝了口温茶润润口,“你们说话这么大声,我怎么休息。”
方嬷嬷赶紧跪下请罪,楚华裳却只是语气淡淡的说:“行了,起来吧,在我跟前还装什么。”
她放下茶盏,缓缓开口:“从几天前你就一直捶着你那老寒腿,今天又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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